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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佤乡云南沧源来渝推介旅游

2019-07-22 18:33 来源:中国网江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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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个人觉得在第三幕的时候,是不是可以不要再纠结转不转正的问题了,纠结下去我们就会被此束缚住。但是感觉唱腔和音乐语言的融合度不够,说“两张皮”可能有点严重。

现在的布景绘制工艺也有些粗糙,拼缝很明显,表面的图案纹饰也不甚精致。《三三》的舞美背景是如水墨风格的画面,呈现出具有中国化的单纯和浑然美感,加入当时中国社会的文化背景和时代语言,使该剧成为清新、温情的散文诗,赋于《三三》新的形象。

  如果剧本有问题,作曲家要有更多的承担。因为一个人办一个学校,一个老师教一个学校,这种教育方式非常无奈,也非常落后,同时对孩子们是不公平的。

  第四点,我觉得整个舞剧从动作设计到编排方面,大多还趋向现当代舞的风格,舞蹈语言的地域特色还不够突出,虽然现在的舞蹈编排有一定的艺术效果,但要反映巴金笔下描述的老成都的人和事,一是要加强那个历史时代特定的“语言”特征;二是要突出地域性“语言”特征。《穿过密密的青松林》前段的旋律起伏太大,使得后面更有炫技性的段落无法加入。

资料图:俄罗斯“库兹涅佐夫”号航母参加军事演习。

  在整个剧里面,类似这种有个性特点的动作少了。

  “朵康”一带也是多民族文化不断碰撞、交流和融合的地带。  例如,在故事情节上进行了仔细推敲、合理改编。

  让《月亮粑粑》这部剧成为精品,从而流传下去。

  还有发疯了的桃子。土地证、发报机、地图上的红线绳、发报机等道具设计精巧,尤其是服装的设计,颜色渐次递进、有一种浮雕的感觉。

  因此,要不要人为制造三三如此强烈的决择?多次出现的桃子人物形象,是否强调作为城市文明中追求爱情自由追求个性自由?以及结尾处三三说少爷死了以后自己要“破茧化蝶飞天边”,留下了不确定性的结局,那么三三有什么样的解决办法?等等。

  因此建议主创可以与高校合作,将演出引入高校,最大程度发挥作品艺术教育功能。

    歌剧是作曲家的艺术。但实际上他又是比较正常的:他有对肉身的欲望、对权力的占有欲,清醒时还能对“我是谁、我在哪里、怎样才能当土司”等种种问题进行追问、思考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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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》的经典地位与现代价值
发表时间:2019-07-22   来源:光明日报

  演讲人:张中宇 演讲地点:重庆师范大学 演讲时间:2016年5月

《诗经》之《七月》

《诗经》之《鸿雁》

  ●从《诗经》选诗经周初到春秋中叶约500年的时间跨度来看,《诗经》无疑经过了历代多次编集的不断积累才最终成书,但孔子很可能是《诗经》最后的编定、校定者。

  ●周代诗人们对历史进步的高度敏感,对现实的清醒认识,是非分明的价值判断,从先进的文化层面,夯实了西周和东周共延续近800年的基业。

  ●“风雅”即《诗经》中风诗、雅诗融入广阔社会、民间,并提升其文化内涵的现实主义传统。“风雅”成为唐代诗人的主要标准,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、韩愈等,都在他们的诗篇或诗论中,推崇源自《诗经》的“风雅”“比兴”。

  《诗经》的编订问题

  西汉司马迁在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中,最早提出“孔子删诗”说:“古者诗三千余篇,及至孔子,去其重,取可施于礼义,上采契后稷,中述殷周之盛,至幽厉之缺,始于衽席,故曰‘关雎之乱以为风始,鹿鸣为小雅始,文王为大雅始,清庙为颂始’。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,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。礼乐自此可得而述,以备王道,成六艺。”根据司马迁的记载,孔子做了两项与《诗三百》编订相关的关键工作。第一项是“去其重”,即在3000余篇诗中,去除重复,校订错讹,编成了一个文献意义上的“善本”。第二项是“取可施于礼义”,即进行选择,也就是说,《诗三百》是以儒家理想作为编辑标准进而形成的新的“精选本”,与孔子所依据的此前的各种文本,具有根本的不同。司马迁显然认定《诗三百》是孔子依据流传的大量文献重新“编定”,而非仅进行文献整理。东汉班固、王充,唐代陆德明,宋代欧阳修、程颢、王应麟,元代马端临,明代顾炎武等,均沿袭司马迁说。司马迁、班固、王充等,都是时间距孔子最近的汉代著名史学家或思想家,他们可以依据更多、更可靠的调查和取证,来做出史学或诗学的理性判断。

  学术界一般认为唐代孔颖达主持编撰的《五经正义》,其中最早对司马迁“删诗说”表示怀疑,认为先秦典籍中,所引《诗三百》以外“逸诗”数量相当有限,由此推测当时不可能存有3000余篇诗供孔子删选。南宋郑樵、朱熹也不相信“孔子删诗”。但这些“有限的怀疑”,并没有动摇时间更早的司马迁以来的基本判断。转折点在清代,朱彝尊、赵翼、崔述、魏源、方玉润等均否定孔子“删诗”说。由于否定者众,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论题的方向,也相当程度上影响到现当代学者。这里需要指出,清代对“删诗”说人多势众的否定,有一个重要的时代背景。就是在清朝文字狱的重压之下,学者无不噤若寒蝉,唯有回头翻检古籍,寻求发展空间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证据的模糊,这就为疑古思潮留下了巨大空间。但章太炎、郭沫若、郑振铎均坚定支持孔子“删诗”说。郑振铎在《文学大纲》中指出:“如无一个删选编定的有力的人出来,则《诗经》中的诗决难完整地流传至汉。这有力的删选编定者是谁呢?当然以是‘孔子’的一说,为最可靠,因为如非孔子,则决无吸取大多数的传习者以传诵这一种编定本的《诗经》的威权。”郑振铎这一段论述很值得注意,因为怀疑、否定孔子“删诗”说的一个显著缺陷,就是无法找到孔子以外可以编定《诗经》的人,《诗经》的编定于是成为“无主公案”,这正是疑古主义必然要走向的陷阱。和近、现代学者大多沿袭清代学者的疑古思潮不同,当代学者显然更为自信,对传统文化则更多尊重和接受,支持删诗说的学者更多。初步统计,近40年数十位学者发表的专题论文,近四分之三支持孔子“删诗”说,且这些论文多发表在《文学评论》《文学遗产》《文史哲》等重要期刊上,反对“删诗”说的论文基本上不见于重要专业期刊。从2012年到2015年共四年间,支持孔子“删诗”说的专题论文15篇,反对孔子“删诗”说的论文仅1篇。这个比例是很有说服力的,表明支持孔子“删诗”不断有新材料、新证据发现,而反对孔子“删诗”说很难发现新材料、新证据,只是在概念上重复一些质疑。近四分之三的巨大比例,意味着有必要反思清代以来的相关结论。

  尤其是,司马迁“删诗”说描述了一个关键史实:从孔子逾战国至汉武帝时期——距离真相最近的400余年间,包括战国时期墨、道、法诸家,当时社会均对儒家编定《诗三百》无异议,否则司马迁及班固、王充等,不可能不从历史的角度记载相关争议。“判案”有一个重要原则,就是谁距离“现场”更近,谁的证据就更可靠。在《诗经》编定这一个争议中,距离“现场”最近的,无疑是墨子、司马迁、班固等,司马迁、班固还是公认的“良史”。表示怀疑的唐代的孔颖达,距离“现场”已经超过1000年,距离司马迁也有700余年,更不用说清代学者距离“现场”已经超过2000年。当代否定“删诗”说的学者多引《左传》中的“季札观乐”这条材料,来说明在孔子年幼的时候,已经形成了规模差不多的《诗经》选本。可是,汉代专治史学的司马迁、班固,不可能不精研《左传》,像司马迁的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为何不采用这条材料?撇开这条材料的真伪不说,它无论如何也无法证明在孔子年幼时存在一个可以称之为“诗三百”的选本:这条约700字的“观乐”材料,连“诗”这个字都没有出现!正是考虑到司马迁、班固治史学的严肃性,以及他们更接近相关事实等因素,“删诗”说不宜轻易否定。当然,在孔子“删诗”之前,还经过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相关的阶段性“整理”,孔子应该是在前人“整理”的基础上,进行最终的编定、校定。即《诗经》的编纂,还是一个融合了群体智慧的综合性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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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王小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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